这事得一劳永逸的解决才行。
她放下车帘,直接在傅俊雅面前将披风裘衣一同脱下,直面他的愤怒和冷漠,拉起他的手,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放在自己的心口位置,凑近他,紧盯着他的眼睛,说:“俊雅,如果这里烙着你的名字,你还不能信我对你一心一意,那你,就把这颗心掏出来看看。总要这样子折磨我,有什么意思?”
傅俊雅的指腹摩挲着她心口,脸色半点也没有缓和,摩挲着的手指忽然将她的衣领一扯,冷冽的空气灌进去,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傅俊雅三个字在白皙的肌肤上分外刺眼,他眼神一暗,问:“秦冉,你是不是,一直想把霍光的名字刻在这里?”
秦冉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问:“你怎样才能相信我?”
冷风从车帘处呼呼的灌进来,透过单薄的衣衫直吹进骨子里去,秦冉冷得抖了一下,迅速抽下他身上佩戴的短刀,刺向心口,口气狠决:“不若把这颗心挖出来给你看……”
手腕意料中的被他钳制住了,短刀无声的落在铺着的厚厚地毯上,他脸色依旧冷漠:“想求死?你觉得我会让你死吗?”
她正觉得这个人太难捉摸了,还在心中想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忽然整个人被他抱入怀中,他将身上的氅衣稍稍解开,将她裹入,男子的热气迅速的将她冷透肌骨的寒气逼走,他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想要着凉,觉得生病了,我就不会再跟你计较了么?脑子里最好别打这些主意,你要是敢这样故意生病,我就用鞭子抽到你再也不敢生病。”
她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被他搂着,说:“俊雅,我都能信你,为什么你不能信我?”
傅俊雅:“我从不沾花惹草,行得正坐得直,不像你,身边围着一群莺莺燕燕,你要我信你,自己就要做出让人相信的事情来,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和霍光眉目传情,夹带情书,叫我如何信你?”
他将她扶正,帮她拢好衣领,又披上裘衣,声音总算不那么冷:“自己去刑房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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