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乐邦硬声道:“你自己说说,当初是怎么调包两个孩子的?又是为什么要调包?让大家也听听你这个对别人孩子下手的人,有些什么迫不得已的隐情。”

        齐鸿学的眼光停留在秦兴斯身上,那到现在依然怨毒的目光看得秦兴斯心里一紧,一段陈年旧事即将浮出水面。

        当年齐鸿学和秦兴斯是合伙创业,齐鸿学是主要发起人,在创业成功的那一刻,秦兴斯用了不入流甚至可以称之为航脏的手段将齐鸿学赶走了,独自享受了创业成功带来的巨大利益,将自己的家庭从普通的小康之家一跃而入社会名流,社会名流的底层,但已经是以前无法想象的。

        而本来应该和秦家一同享受创业成功带来的利益的齐家,被秦兴斯踹下船后一直没有起色,怀恨在心的他将秦家刚出生的孩子抱走,连夜找人放到农村一家人的门前,又因为担心秦家会找丢失的孩子,在医院找了另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来顶替抱走的秦家孩子,这找的另一个孩子,就是秦冉,而那个被抱到乡下去的孩子,就是秦珍。

        他的原意是要秦兴斯为背叛他的行为付出代价,让他为别人精心养孩子,自己的孩子却在农村最苦的人家吃尽苦头,而且,让他们用尽手段打拼的家业,落到别人孩子的手上,他也便达到了报复的目的。

        秦兴斯在找到秦珍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再继续往下深挖这件事,就是隐隐觉得这事很可能是齐鸿学做的,他不想将陈年黑料暴露出来,只能自认倒霉,不再往下查,却不想还是被于乐邦查出来了。

        齐鸿学将事情的原委一说,秦兴斯直接在社会名流界社死了,他万万没想到参加一个老太太的生日宴会而已,会经历一个堪比坐过山车的心路历程,现在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而且,他现在恨不得将那个认亲的始作俑者拉出来千刀万剐,要不是那人找了一对农村夫妇来冒认,于家也不至于今天搞出临时认亲这一幕,他也不会在名流们都在场的情况下,直接社死。

        简直半点余地都没有给他留。

        而齐鸿学,作为几家著名公司的历任高管,也将从此山穷水尽,跌落万丈深渊。

        看热闹的社会名流都不禁唏嘘,以前只知道霍家是万不能得罪的,现在不能得罪的名单上又加上了于家,要不然,几辈子的黑料也给你查出来。

        事情发展也出乎秦冉的意料之外,这个场景让她在台上也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心里为原主高兴,她却做不出来和于乐邦于太太抱头痛哭这种常规认亲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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