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光哪里相信她,将她的手抓到眼前,轻巧的取下那枚胸针,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仔仔细细的观察,然后脸色不善的将胸针朝床上随手一丢,说:“死鸭子嘴硬,是假的,看你怎么和奶奶交待吧。”

        他一说完,就脸色阴郁的离开了。

        秦冉吓得脚一软,秦母连忙扶着她,秦冉哭:“妈,怎么办,他知道了,我手上这枚是假的。”

        秦母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安抚了她两句,说是去公司里找她爸爸商量对策,就匆匆出门了。

        长廊里的秦珍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那枚刻有小小“霍”字的蓝宝石胸针,谨慎的放进了一个小盒子,担心爸爸晚上回来要搜家,左右看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搜家的时候他们才找不到。

        秦冉见大家都散了,也关上了房门,从床上捡起那枚胸针,松了一口气,继续放进礼盒里,连同霍太太给的耳坠,一起放进新买的保险柜里,锁好。

        刚从保险柜前离开,手机就响了,霍光的声音无波无澜的传过来:“我这么配合你,帮你把真的胸针从秦珍那里弄回来了,你要怎么谢我?”

        秦冉:“你想我怎么谢?”

        霍光:“我车停在你家出来后的大路边,你现在过来。”

        将手机按熄屏幕放进包里,秦冉走进洗手间捧水洗了把脸,也来不及化妆了,简单扎了个马尾,就拿着包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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