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冉看了一眼秦兴斯和秦母,见他们两个并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自己也没再说什么。

        餐桌上依旧觥筹交错,乔奇望了一眼楼上秦冉房间的方向,她的房间,他还没去过呢,是不是和秦珍的房间一个样呢?

        现在好像也找不到什么理由上去。

        霍光会不会像他进秦珍的房间一样,将门一关,趁机亲吻秦冉呢,秦冉曾是他的未婚妻,很保守,他知道的,但是,这段时间的秦冉好像又不太一样,还当着他的面勾引梁大少呢。

        她的唇很性感,也一定很柔软可口,可惜他没有品尝过,霍光和她,会在房间里干什么呢?

        霍光看了一眼摊开在桌面的笔记本,粉红色的线条排排铺开,脑海中关于论证的灵感需要及时的记录下来,等到回去的话,这灵感很可能一闪而逝。

        伏案下笔,脑海中思考了很久的某个难题论证源源不断的变成字迹和符号出现在本子上,论证步骤很长,他一旦投入思考便没有什么时间观念。

        秦冉等得都快在床上睡着了,她看了眼时间,心想秦父秦母在下面也真坐得住,这么晚了,两个人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里待了这么久,也没人上来看一眼,连前两天算着时间上来给她打水洗漱的女佣,今天也不见踪影。

        还幸好是对她没什么想法的霍光在房间里,要是换成乔奇那个花花大少,嗯,她想了一下那个场面,很可能乔奇命根子不保。

        真的好困啊,秦冉看着书桌前那个清瘦的身影,柔和的台灯将他照出一个剪影来,这种奋笔疾书的剪影,秦冉还是在高中时期看到过,但是高中时期的任何一个剪影,都没有这个剪影的专注和坚毅,以及……好看。

        是的,剪影也分为好看的剪影和不好看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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