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蛰伏,隐忍是必要手段。

        他复又抓起她的胳膊,将她连人带被一把提着坐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语气狠厉:“你装什么装,你的情哥哥霍光从这里一出门就直奔皇宫,你当皇上为什么会这个时候找我?还不是霍光干的好事?”

        霍光还有这种左右皇上的能力?原主的记忆中,霍侯和秦侯一样,都是失势的侯爷,别的侯府风光无限,这两侯府没落得都快门可罗雀了。

        她大着胆子伸出纤纤玉指,抚向他冷若寒霜的浓眉,一下一下轻柔的触碰,似乎要将他的烦恼抚走似的,语气也柔和:“俊雅,今夜是你我洞房花烛,何苦要提不相干的人,如今我已经嫁了你,自然收心,一心一意的对你。”

        男人眉眼依旧冷峻,但神情已经肉眼可见的柔和下来,似乎也觉得在洞房花烛之时为难她,确实有些心有不忍,毕竟霍光去找皇帝的事,她并不知情。

        但是一想到她三番五次在霍光的帮助下逃婚,他的火就无论如何也没法浇灭,他一个堂堂将军,麾下千军万马哪个不是唯命是从,她居然敢屡次触他的逆鳞。

        他看上的女人,不屈服的话,他就用拳头和鞭子教会她,怎么在他面前屈服。

        如今她在他的拳头下学会曲意奉承,哄他顺心,让他稍稍满意。

        他放开她的手,站在床前,紧盯着她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左脸许是已经处理过,肿胀并不明显,微微泛红的脸色更显动人,他淡声吩咐:“既如此,给为夫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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