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被他愈拽愈紧,头皮疼得秦冉脑子发懵,此时完全没有办法用功夫反制他,要不然就他这狠厉劲,能把她的头皮掀下来。

        关于眼前这个男人,目前接进来的记忆并不是很多,原主的记忆中对这个男人有种本能的害怕,秦冉被眼前大片的红色晕染得头晕,男人头上的红色发带垂在皮肤略显粗粝的脸侧,古色古香的桌上两根粗长的红烛正在燃烧,旁边放着揭落的大红喜帕,以及一顶工艺繁杂的极美凤冠。

        看上去今天是他们两个大婚的日子,此时,正是洞房花烛夜。

        秦冉有些拿不准他的性格,只能以不同的方式试探着来应对。

        通常硬汉都吃软不吃硬,秦冉放软了声音,说:“俊雅,我错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把命保住再说。

        穿着喜服的男人一愣,倒是没想到她在他面前犟了这么久,这次终于屈服在他的暴力之下认错了,哼,还以为她有多烈性呢。

        他继续目眦欲裂的盯着她的脸,恶狠狠的问:“现在知道错了?错哪了?”

        错哪了?错哪了?

        记忆的接入有点慢,并不知道错哪了的秦冉飞快的转着脑筋,原主到底哪里得罪他了,今天不是大婚之夜么?

        脑海中突然跳出一个名字,她无意识的将脑海中跳出的名字喊了出来:“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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