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冉轻笑:“我就是怕你生气,你亲我的时候才没有动,谁想你认为我对你是虚情假意,只能冒着激怒你的危险自证清白。”
傅俊雅放开她,立马下了床,用手擦着自己的嘴唇,恶狠狠的声音:“是霍光对不对,我要杀了他。”
秦冉看着他擦嘴的手,有些无语,这个男人的洁癖,延伸到这上面来了。
她将锦被往身上裹了裹,不再说话。
锦被因为他刚刚睡了一会儿,已经变得暖烘烘的了,暖和了的她睡意上来,知道他在这方面有洁癖的话,便不会再碰她,自顾自睡去了。
傅俊雅见她不说话,当她是默认了,没办法启齿而已,想把她拖起来打一顿,但半夜寒气重,她势必要生病,且先放过她,明天再说。
他仍旧回了书房,辗转难眠。
那柄锋利的短刀是下午时分送过来的,彼时傅俊雅还在军营,她换上那套便装,依旧将脸几乎都藏进披风帽中,轻巧的翻墙出去,循着短刀中的地址,找到了崔信和他的团队。
应该是霍府的田庄,她到的时候,他们都扮着农夫在田里给油菜地施肥,她站在田埂上,拂下帽子,露出自己的脸来。
田间空旷,寒风肆虐,她的脸几乎一出来就被刮得通红。
崔信完全没想到他和工友们死里逃生之后,她竟亲自来了,一时之间心绪复杂,却没有一点怪她给他们带来了杀身之祸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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