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文清听到声音转头过来,见到她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拿起校服就走。
还未转身,便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握住手腕,强迫他重新坐了回去。
明明那只手的力气小得他能轻易挣脱,却像是带着魔力一般令他生不出半分反抗,有的只是臣服,顺从。
“手还疼不疼。”拿着碘酒棉签的顾絮安在他面前蹲上,拉过他的手放在膝盖上。
两只手放在一起,越发显得她的手又小又白,也令他的耳尖泛起一抹桃绯,作势就要抽回自己的手。
“我一个大老粗,能伤到哪里。”
“是没有伤到哪里,不过大冬天的磕磕碰碰到都容易疼,更别说打人。”特别是,他是为她出头这一点,就像是一股暖流潺潺流淌在她心尖,暖烘烘得令她像浸泡在温泉中,泡得酥软的四肢百骸都在叫嚣中,□□着。
为他上药的时候很安静,流转在周身的浅浅暧昧也无风吹散。
顾絮安为他贴上一张创可贴,对他露出一抹甜得能融化冬日冰川的笑。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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