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后,便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鼻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脑袋很沉的原因应该是包了绑带。
眼珠子骨碌一转,便对上了带着歉意的一张脸,还有他拿着小刀削苹果,准备磨刀霍霍的手。
晏文清对上她惊恐苍白的脸,安抚地扯出一抹自认为友好的笑:“同桌你醒过来了,我想要和你说一声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拿球砸你的,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那么巧的经过那边。”
“我已经帮你和老师请过假了,不会记你旷课的,放心。”话越到最后,他的声音变得越小。
“………”所以她担心的是这个吗?
晏文清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还在生气,将前面削好的苹果递过去:“对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会突然出现在哪里的。”
眼皮微掀的顾絮安没有接过苹果,而是冷漠地同他拉开距离:“以后我们两个能不能适当保持一点距离。”
“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我每一次遇到你,都不会发生什么好事。”第一次见面被泼了一身可乐,现在是被篮球砸到头,谁知道下次会遇到什么。
对于这个,晏文清当场反驳:“前面几次只不过是意外。”而且谁知道会那么巧。
“可我不觉得这是一个意外。”谋杀,分明是赤.裸.裸的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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