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清醒了吗?姐夫。”

        她面sE如霜,而眸光灼灼,声极清冷。

        宁华雍皱起深眉,因脸上的痛感而清醒,他垂眸审视床上的少nV,芙蓉面远山眉,不看眼睛的话,和香儿很像,但不是她。

        他冷淡下来,和梦里的很多次一样,态度礼貌而疏离:“抱歉,是我失态了。”说罢,转身优雅离去,将房门关上,仿佛从未来过。

        奇异地,挽灯发现,自己已经不会再为宁华雍而感到心痛了,这颗心终于属于自己,她如释重负,轻笑出声。

        过往种种,俱都烟消云散了。

        第二日清早,挽灯收拾好东西,托宁宅的管家给姐姐留了口信,言自己已回北京,让她勿念,便提着小皮箱离开,此后再未来过了。

        上海街上繁华,行人络绎不绝。

        早晨还是有些冷,有个穿着驼sE大衣烫着波浪卷的时髦丽人在路边的小摊那儿买了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吃完后把垃圾扔进桶里,又提起放在脚边的小皮箱准备往车站的方向走。

        茶馆二楼靠窗的雅间内,陈平生正和布厂的老板谈着生意,视线无意中一瞥,略怔住,想起来了,她叫挽灯。

        在他去北京代祖父拜访故交的路上,她撞了他,自己眼里却有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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