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师以为傅寒有反应导致,连忙过去阻止:“傅先生,是哪不舒服吗?可以和我说说感觉吗?”声音略显兴奋,是真的高兴。
等了半天,也没得到回应,耳边传来傅寒嘲讽笑声,这声音针灸师太熟悉了,过去几年,这笑声时常伴他耳边左右,久而久之习惯了。
知道不是有反应导致,针灸师是既窘迫又尴尬。
没两三下,扎在大腿上针全部拔落地上,不顾手臂伤,撑起身子,坐到旁边轮椅上,面无表情开门出去。
手术室和针灸间相对,傅寒出来时候,手术室门正好从里打开,曲寻脸色苍白地躺在推椅上。
“人死没?”傅寒语气僵~硬中带着急促,和往常不同。
医生们习惯傅寒口气,解释道:“孩子没事,人已经醒了,正在和他父母联系。”
“我说他了吗?”傅寒眉紧蹙,目光在曲寻身上。
医生立马反应过来,推了推眼镜框架,说:“她在水里呛了好几口,怕感染到肺部,需要观察几天。”
他冷漠地点头,没再问话,操控轮椅离开二楼,几个医生一脸懵逼目送人离开。
曲父曲母直到下班回家,才得到消息,夫妻俩往傅家赶去,途中黄秀怡抹了把脸上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