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寻寻怎么了,她哭得可伤心。”想到一向乖巧可爱姑娘,被傅寒欺负的双眼通红,丁墨心痛不已,形容得夸大其词了点。
傅寒操控轮椅的手停顿几秒,忘了前进,蹙起眉:“她哭了?”
“哭得可伤心了,怎么问她都不说,走的时候只留下一句话。”丁墨继续夸张道。
“什么话?”他问,语气怎么听都有些迫不及待。
“她说再也不会原谅之类的话就离开了。”
丁墨胸有成竹以为傅寒听完会内疚,却不想,他压根不是个人,换来是他的嗤笑声。
傅寒眼神过去,丁墨很识趣地闭上嘴,一不小心说过头了,让他察觉出来。
他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傅寒没当面拆穿谎言,就已经是给他面子,可不敢再得寸进尺。
凌晨三点。
傅寒彻底失眠,整晚零零散散碎片梦境,画面太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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