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院子大树底下一只鸡,挣脱掉脖子上绳子,咯吱咯吱地跑进阳光房。
对着傅寒一阵攻击,每攻击到人,鸡就兴奋发出“咯咯咯”声音。
“还站着干嘛,赶紧把鸡和人从我身上弄走。”傅寒咬牙切齿地对着门口叫道。
医生得到允许,哪敢耽误时间,阳光房一下子涌进那么多人,鸡太聪明了,知道人来立马跑到桌子底下藏起来。
场面一度尴尬不已,五六个大男人,如同废物一般。
轰鸡的轰不走。
拉人的三个都拉不住。
曲寻双手紧紧抱住傅寒腰间,把脸埋在他腹肌,腹上的肉太ying了磕得她脸生疼。
她抱得太紧了,医生想把俩人分开,又怕伤害到傅寒腰间神经部位,不敢用太大力气,所以这才让曲寻有机可乘。
两队人马拉锯,难免会有意外发生,就比如傅寒,他的身体人被拉来拉去,下半身在地面上像拖把一样,扫来扫去。
裤子上液体湿哒哒的,把地面擦出另一种颜色来,抱住他的人没发觉,在场医生却看得一清二楚,这场景对他们来说已经怪不怪,没在地面上多做停留,把目光都放在俩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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