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被强势顶开,许白闭着眼睛呜咽了一声。
吻到她喘不过来气,蒋文桦才松开她,狭长的凤眸中充斥着浓浓的占有欲,她说,“我让人在园子里打了一座纯金的笼子,本来打算用来养鸟的,以后你要是不乖,我就把你关里面。”
许白:“……”
许白身体因为服药副作用太大,休养了两天才去上班。
从她好了之后,每天早上都要起来陪蒋文桦晨练,然后去练枪,时不时罗威再抓几个人来审问,见得多了,许白都麻木了。
不过在这沉重无聊的日子里,唯一让许白得以慰藉的就是孩子了。
蒋文桦果真把蒋时语留下了,虽然每天和孩子见面的时间不长,但至少晚饭可以一起用,许白半夜睡不着的时候,就起来给孩子做甜品做夜宵,她想着即便不能相认,也要做些什么,就当是弥补这几年身为一个母亲未尽到的责任和义务。
这天晚上,许白刚打了一小锅奶糊端出来,语儿迈着小短腿跟在她后面,“小白阿姨,蛋糕。”
许白天天变着法的给她做好吃的,孩子吃惯了她做的,就再也不碰别的了,最近家里专门给她请的两个西点师傅都被打发走了。
“今天太晚了,喝完奶糊就该睡觉了,蛋糕明天再吃好不好?”许白柔声说道。
小姑娘自己爬到椅子上乖乖坐好,软糯糯的开口,“明天,小白阿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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