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蟒绥一说完后,梁莨才下意识地将目光望向了他手指的位置,原先一柱分身现在成了两柱,那骇人的东西竟然能变成两个,她惊恐的情绪毫无保留地浮现在她的五官上。那样的一个就已经够吃力了,她根本无法负荷两个进入T内的痛楚,瑟瑟发抖的双肩无疑地透露着她的畏惧,她甚至无意识地向后移动了些。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拼命地摇头,强烈地拒绝,甚至还希望蟒妖能有一次T谅她的心态。
“汝为什麽这麽说呢?”蟒绥注视着双手紧握在x前的梁莨,像只竖起警戒的小猫,却不知道她根本只是在增添他狠下心的想法,他真的好想强y地、蛮横地、暴力地扯下她那纯洁无垢的灵魂,窥探拔去她的信仰与意志后,剩下的会是什麽呢?
“太大了??真的??”梁莨已经没有了起初的直拗,也失去了高傲的本钱,她的嗓音中只有了楚楚可怜的央求。
“进不去的??”她伸出一只手扯了两下,在她身旁框划的长腿的K角。
“呵呵呵”蟒绥笑出了声,他眯起眼的时候也提起了眼尾的泪痣。
梁莨拿不准大蟒的思绪,面对着他愉悦而笑的举动,她此刻一半是担忧,一半是期盼。
她充斥着水气的眼珠里倒映的是,男人那副不在乎的从容姿态。
“汝是要吾控制呢?还是汝自己过来?”
“??”她先是摇了摇头,又停顿地望着他好一阵子,不敢主动向前。
啊啊,真是麻烦呢。蟒绥在心中如此不耐烦的想着。不就是只玩具,怎麽问题能这麽多,到现在还不知道他的底线在哪吗,怎麽还不懂得看主子的脸sE行事,老是让他b迫着他必须强y的对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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