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吾都有些羡慕了呢!所以呀,吾特别好奇那张面孔被瓦解后会是什麽丑态呢?”眯起的蛇眸里泛着狡诈。
“蟒绥!”面对万年蟒妖,五千年的天狗还是太稚nEnG了,但是那生气十足的妖力,无疑都在证明着相b起蟒绥,他还存有对俗世间的情感。
“梁魉,好好替吾照看这位尊?贵的客人。”蟒绥拍了拍有些皱摺的旗袍,站起了身子后一步一步,不缓步慢地走到了被他所禁锢的鸦羽身旁,那只染上墨sE的右手伸向了他的脑袋。
“你要做什麽!蟒绥!你这Si蟒妖!”鸦羽的直觉告诉自己,蟒绥指尖上的妖气十分危险,绝对不能让他靠近自己的头部。
“没做什麽,只是令汝享受短暂的欢愉。”他细长的眼尾透亮着淡淡的白鳞,嘴角的黑痣也随着g起的弯笑而上提。
“!?”鸦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y生生打断了。
蟒绥的指头与上一回对梁莨做的事十分类似,不过这一次他没有肆意地重写鸦羽的记忆,他仅仅只有将他那份文明的理智、意识封闭,并且强调了他对于最基本X慾的渴求。
要是在清醒后,知晓自己对最为厌恶的驱魔师发泄了X慾,不知道他会有什麽反应呢?是放弃挣扎跟随天X呢?还是继续秉持着那份执着呢?又或者是泄愤地杀了这可怜的人类呢?
“汝可别令吾失望了。”蟒绥cH0U离了他cHa入鸦羽脑部的手指们,而后命令一团幽森的蓝火与自己随行离去。
被蟒绥抹去理智的鸦羽,此刻就像是脱缰的野兽,他本被禁锢的四肢也在他再一次睁开双眼后自由了。
“呜!嗯!”霎那间,被大力贯穿的梁魉无预警地乾呕了几声。
天狗那对宽大的羽翼激烈地拍打着,他根本不在乎身下的梁魉是否能承受他剧烈的挺入,仅是遵循着本能的摆动着自己的腰身,粗大的分身毫无章法的撞击着柔软却紧致的R0Ub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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