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提督府的路上,靳濯元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的掌心。
小丫头身子娇嫩,落在那处,恍如坠入云端。柔软地不像话。
他记得她迷迷蒙蒙从他腿上爬起来的模样,涨红的小脸像喷薄而出的晨光,这在常人看来,足以令人动容心软。
可他到底不是个正常人,这份动容心软总要比常人来得迟些。
马车缓慢行驶,到提督府时,霞光满天,落在主院月塘的水面,像是洒了一渠的玛瑙。
他从月洞门走出,刚走至木桥一端,就见一身着柿子橙比甲的小姑娘朝他小步跑来。她的发髻上系着橙红色的绢带,簪着浅粉色的绒花,迎风一跑,齐齐飞扬起来。
“厂督!”她手里捧着伯爵府的帖子,笑得眉眼弯弯,带了几分失而复得的喜悦:“您准许我去啦!”
陆芍倒不是贪嘴那几个饺子,她只是喜爱热闹,喜欢去人多的地方。
来汴州一年,所认得的人不多,先前识得几个贵女,秉性纯良,偶尔也能说得上话。料想此回摆宴,谁也不会驳了伯爵府的脸面,几人又能聚在一块儿,总归是有话要说的。
思及此,陆芍也多了几分期盼。
靳濯元不置可否,他抬手扯了扯陆芍发髻上的绢带,扯散一根,绕在自己的指尖,绕了一会儿,又捻着绢带去闻。
荼蘼露的香气淡淡萦绕在鼻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