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膝间一软,跪在石阶上,妄想去扯靳濯元的衣角:“掌印...掌印奴婢知错了,是奴婢办事不利,回了月藻宫,自当向惠妃娘娘请罚。”
靳濯元冷冷笑了一声,她当自己不知道,今日的一番行径若非得惠妃首肯,一个掌事宫女哪敢这般贸贸然地出现在宁安殿。
回去向惠妃请罚,惠妃也不过是做做表面功夫,然后就将人护下。
他极少插手后宫的事,可若有人抱着侥幸在他面前犯事,他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陈簌今日算是栽在宁安殿了。
她不肯去浣衣局,嘴里喊着自己是惠妃的人,又直言靳濯元越矩,不经由惠妃就擅自打发她去浣衣局。
“竟然还有人说咱家越矩。”他居高临下睥睨着陈簌,摆手示意随堂太监将人拖下去。
这不是满城皆知的事吗?
靳濯元“啧”了声:“图甚么呢?”
瞧着陈簌被拖走,诚顺默默叹了口气:“大抵是图一个‘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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