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窗外,薄云流动,今日无风,光照经由挑檐削弱一半,柔和地落在小炕桌上。
被窗子上的纹样阻隔,正有一片宝石大小的光落在靳濯元的掌心。
他指节微动,本想拢在掌心,想了半晌,又将手缩回袖中。
“圣上总说不宜矫枉过正。”他徐徐开口:“咱家却以为矫枉必须过正。”
深宫后苑的日子总是枯闷,竖起耳朵听传闻八卦便是囿于红墙打发时间最好的消遣。
消息传得极快,昨日掌印怒气冲天踹了凤元殿的殿们,今日高至嫔妃低至粗使丫头,都在悄声议论此事。
原因无他,从来不沾女色的司礼监掌印,竟为了一个冲喜丫头亲自去凤元殿要人。
连圣上都惊动了。
更有人瞧见,那丫头疲累地窝在掌印怀里,由掌印亲自横抱着上了马车。
回过来想,掌印几时对一姑娘上心,大抵尝了甜头,遭不住美色这才转了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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