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道初回涩疼,若有过来人加以规导,能少吃不少苦头。
可流夏也未曾许过人家,帮不上甚么忙。主仆二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都是一幅不谙情爱的模样。
好半晌过去,眼瞧着头发将要绞干,流夏只能随口嘱咐道:“姑娘,虽然咱们是女子,脸皮薄,可到时若当真受不住,千万不要硬撑。”
陆芍扑水的手一顿,全然不知流夏在说甚么。夜里伺候人,无非是冷热口干这几回事,再不济就是厂督睡相不好,她夜里睡不安稳,这些都是好忍的,也不至到受不住的程度。
流夏又说:“也是我没有考虑周全,过了今夜,我就替姑娘买些画册子来,往后伺候厂督也不至没了章法!”
“画册子是好的。”陆芍若有所思地点头:“你明日就嘱人去坊间买上一些。”
万一厂督睡得浅,她也好讲讲故事哄他入睡。
流夏红着脸,没料到陆芍是这反应。她的反应好像是听懂了,又好像完全没懂。
正犹疑着,陆芍已经搭着云竹从浴桶里起身。
月白色的寝衣熏烤暖和,穿在身上不觉寒意,侧方的乌桕烛,照透轻薄的衣料,衣料下是玲珑有致的身线。
陆芍从围屏后走出,平日里见人都是穿戴整齐,这还是她头一回穿着寝衣站在靳濯元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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