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熙本就因为牧棂对待陆清辞的态度而有些不悦,此刻听到身为同门的木森这么说,顿时觉得确实有点道理。

        他眼眶瞬间就红了,盯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狠狠的握了握拳,而后转身轻喝道:“回去吧,晚上还要举行宴席呢。”

        另一边,牧棂带着陆清辞来到了他下榻的客栈,房门一关,牧棂便立马撒开手,把怀里的碎玉长明灯放在桌上问道:“陆教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四下无人,陆清辞也懒得维持面上的平和有礼,他冷嗤一声讽笑道:“没想到牧大侠今日还能被人从空中扔下,看来这段时日,牧大侠也体会到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感觉。”

        “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着,你先前伤我这么重……到头来还不是自讨苦吃?”

        陆清辞直接往一旁的椅子上一坐,他低头看着手下的楠木椅冷笑道:“花着我们浮云宫的钱吃喝玩乐,牧棂,你这段日子过的还挺滋润。”

        “怎么?陆教主难道就没有借此机会……做些旁的事不成?”

        牧棂自是不甘示弱,他现在腰还有些疼,更是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醉香坊的火是魔教放的,先不说九凰山寨,前几年的青鸣寺和十二连环坞,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不就是灭门吗?怎么,牧少侠直到如今还在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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