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竹的提议正中牧棂下怀,他转了转眼珠笑了:“好呀,听说那牧棂武功高强,我正想瞧瞧他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般厉害。”
“那擂台设在明月楼附近,教主站在明月楼上便能看到整个擂台的情况。”
时竹从怀里掏出一枚木牌递给了牧棂:“明月楼的位子已经被订满了,这是此地府官提前准备好的。”
牧棂默默伸手接过:“……噢。”
这该死的走后门关系!
另一边,陆清辞正在为比试做着准备,木森哭丧着脸站在旁边,看着陆清辞举着一张弓在那里比划,他哑着声音捶胸顿足道:“牧师兄,我知道你一向爱整些新奇古怪的花样儿,就算你想举铁我都不会反对……除了身寸箭,你就不怕身寸错人吗?”
“我自有分寸。”
“你有个什么分寸?!”
木森拉着关棋的胳膊一边摇晃,一边指着陆清辞控诉道:“关棋你快劝劝牧师兄呀,一会儿擂台周围人那么多,这万一伤到无辜路人就不好了。”
关棋扭头看了一眼木森,继而把目光转向陆清辞问道:“牧师兄,你有把握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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