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森摩挲着下巴回忆道:“牧师兄你回去好好找找,我记得这种玩意儿你一般都会放到抽屉里。”

        “好,知道了。”

        陆清辞抬脚朝前走了几步,他略一思忖又扭头说了句:“多谢告知。”

        木森望着他逐渐走远的背影瞪大了眼睛,半晌后一拍脑袋惊恐道:“不得了啊不得了,牧师兄他竟然如此客气,果然人心都是会变的。”

        陆清辞跑完十里地后,怀揣着心事回到了牧棂居住的小院,身为御风剑宗的大弟子,牧棂居住的地方不仅山清水秀,就连位置也僻静。

        这几日里除了在琼华山踩点,陆清辞很少待在牧棂的房间,一想起这是死对头牧棂居住的屋子,他按捺不住想要点火的双手。

        陆清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穿的藏青色交领长袍,便想着换身衣服重新打理一下自己,结果一打开屋内的衣柜,便被里面万紫千红各式各样的款式差点看花了眼睛。

        哪怕是爱美的五娘和及笄的小七,也没牧棂这大老爷们衣服多,牧棂不仅是衣服多,各种配饰也不少,零零碎碎攒了一整盒。

        最后陆清辞在柜中翻找了半天,才从一个犄角旮旯里面搜刮出一件白色的文武袖长袍,他换好衣服又选了条银色发带把头发系在脑后。

        牧棂真不愧是个刺头儿,人狠头发也硬,他的头发只能扎在脑后偏下的位置,一旦束高了便有一飞冲天的趋势。

        陆清辞打理好自己后便走到屋内的书桌前,这桌面倒很是整洁素净,陆清辞拉开底下的抽屉,便看到里面放着一沓厚厚的信件,各个香气扑鼻,比女子身上的胭脂味还浓郁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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