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虽然自己再怎么脸盲,但牧棂还是确定,自己绝对不会长这么一副郁郁寡欢的阴郁僵尸脸!
但经由他这么一扑,肋骨的位置便又传来一阵疼痛,牧棂顿时吸了一口凉气,红着眼眶佝偻着背挪回了床榻之上。
也不知这具身体的主人是遭了什么罪,全身虚浮不说还受了重伤,真是倒霉催的。
结果就在牧棂的一条腿刚刚搭上床沿,膝盖处又传来一阵刺痛,牧棂一个踉跄跌坐在地,屁股摔的生疼,他看向那硌了他皮肉的物件,原来是一枚令牌。
令牌只有半个巴掌的大小,但是雕琢手艺绝佳甚是精美,就连上面吞云吐雾的腾龙都是用白玉镂空而作。
牧棂一把拿过那坑害他的玩意儿,正想用力甩出去泄愤,却被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怔在了原地。
再三确认自己的眼睛没出问题后,牧棂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句脏话。
浮云宫,这是魔教浮云宫的墨云令牌?难不成……自己这是在陆清辞的身体里面?
想及此,牧棂顿时吸了一口凉气,他甚至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的跑到了铜镜跟前。
虽然自己是个脸盲,但美丑还是能够分辨得清的,这镜子里的人长相甚是俊雅,除去那一副欠了钱似的死人脸,倒是仪表堂堂气度不凡。
这周身气度再加上那块令牌,十有八九……便是那该死的魔教教主陆清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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