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的询问,瞬间将满室的旖旎消退。
初沅身子微僵,顿觉心思被戳穿,无地自容。
他果然,是洞悉了一切吗?
装睡是装不下去了。
初沅强忍月要后和月退间的酸痛,艰难起身,动作间,如云的青丝从肩头滑落,将雪背上的斑驳红痕半掩。
她抬手把鬓发捋至耳后,心情极其复杂地,看向了身后那个男人,唇瓣几番张阖,却始终没能道出合适的说辞。
愣怔片刻,她终是黯然垂眸,为难地咬了下唇角。
难不成还真要她去说,她是想用这具身子,去换取他的垂怜吗?
可这又……怎么开得了口呢?
在她犹豫沉默的这个空隙间,一旁的谢言岐也已收拾妥当,正慢条斯理地整袖,抚平上边的褶皱。
长身玉立,衣冠楚楚,对比方才那个意乱情迷、欲求失控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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