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言岐单手扣住她后颈,不容她有任何退缩的怯意。
两人鼻息相闻,呼吸交缠,体温节节攀升。
慢慢的,初沅似乎尝到了唇舌扭缠之间,逐渐蔓延开来的血腥味。
她终于昏昏沉沉地意识到,她好像惹到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可这个时候,什么都已经晚了。
松垮单薄的寝衣格外好欺负,谢言岐那只在腰间流连的手稍一使力,初沅便感受到了大片彻骨的凉意。
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她在谢言岐掌中,轻轻颤栗了起来。但察觉她的不安以后,谢言岐却只是在她耳畔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随即,高大的身影便若巍巍玉山般倾覆沉下。
初沅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望着头顶忽远忽近的夜明珠,颤颤伸手抱他,就好像是在汹涌澎湃的洪潮中,找到了一块求生的浮木。
不敢撒手,怕再次坠入深水;但更不敢用力,怕与他一道堕落。
在这漫漫长夜中,仿佛永远都找不到生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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