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要记住啊,君子如兰,香可萦门。”

        顾宴深努力扯出一抹笑,问道:“是不是要像母亲一样温柔呢?”

        顾兰捂着头,嘶吼道:“住嘴!你不是他!你不配提起!他怎么会活着呢?他怎么还活着呢?”她说着,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滑落。

        钟御琛醒来时,房间里空无一人。旁边的被褥也早已没了温度,愣了良久,才开口,嗓音有些沙哑:“顾宴深……蠢货?”

        然而无人回答。

        钟御琛坐起身,脖颈还有钟海盛掐出来的淤青,但是却被顾宴深的吻痕盖住,青红交错有些触目惊心。

        整栋别墅静悄悄的,脚步声都能回荡在房间内。钟御琛的身形有些单薄,察觉到不对劲后,立刻拨通了燕泽的电话。

        燕泽随时侯着,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琛。”

        钟御琛嗯了一声,然后说:“查一下顾宴深去了哪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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