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御琛轻笑一声,准备扣动扳机,但是下一刻身体却软了下去,他看着钟海盛:“你不是不屑于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么?”

        钟海盛掐着钟御琛的脖颈,将人按到桌子上,语气阴狠:“你知道佣兵团的人怎么说么说他说要你和顾宴深其中一个,你说我该怎么选择?是保护一个不想干的人,还是保护我的亲侄儿?”说着,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钟御琛的腺体处。

        钟御琛浑身无力,又被铁锈味包裹,冰凉的桌面让他清醒几分:“保护顾宴深……”

        钟海盛笑着:“条件呢?”他的手慢慢滑到钟御琛的领口,挑开一颗衣扣,“用你来做交换。”

        钟御琛就一个软肋,此刻还被捏住。

        感受到他的顺从,钟海盛说:“知道钟家为什么忌情了吧?你和你那个爹一样痴情。本来他该属于我的……不过,能尝到他的儿子,好像也不错。”

        感受到牙齿厮磨腺体,钟御琛的心如枯井一般死寂。

        下一刻,房门被踹开了。

        顾宴深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一脚踹开了钟海盛:“滚开!”

        钟海盛没有防备,被踹翻在地。紧接着,侵略性极强的味道扑面而来。一秒钟的时间,红酒味席卷了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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