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里的人却缩在角落,不敢上前。顾宴深跑了出来,头发有些凌乱,脸颊潮红,包扎好的伤口渗出了血。
钟御琛把草药给了族长,然后走向顾宴深,知道他是易感期还没过,心灵特别脆弱,语气格外耐心温柔:“回去。”
顾宴深一把将钟御琛拉入怀中,嗅着腺体,汲取那甘甜的味道。蹭了良久,他一口咬了下去,红酒味的信息素成倍注入,钟御琛有些站不稳脚,拍了拍他:“有人。”
顾宴深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他:“去哪了,为什么不理我。”
钟御琛牵起顾宴深的手,向屋里走去:“把伤口包扎一下。”
易感期的冲击让顾宴深的理智全无,片刻都不能离开自己的Omega。他的语气有些易碎,仿佛一个被大人遗弃的小孩,琥珀色的眼眸黯淡无光:“都说了不让你离开我,你还是不听……”
钟御琛耐心的应着,仔细的帮顾宴深清理伤口。
顾宴深觉得委屈。
钟御琛没办法,只好释放自己的信息安慰自己的Alpha。易感期里A是脆弱的,不得不顺着他来。
清冽的玫瑰香充斥在鼻翼间,Alpha心满意足的抱着自己的Omega蹭来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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