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越往前开,车窗外的风景越荒芜。树木都是土的,枝干被风吹的吱呀作响。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栋欧式别墅,刷着白漆,庄严肃穆。顾宴深跟着钟离洵走了进去,这一路上没有交流。

        别墅里才是别有洞天,欧式风格的家具,色调是偏冷白色。顾宴深没看见钟离洵按了什么,客厅门口的位置出现了通往地下的阶梯。他看了钟离洵一眼,后者示意他走进去。

        那里面是个大型实验室,装满了各种各样气味的腺体标本,还有信息素提取液,顾宴深打了个寒颤。

        钟离洵指了指实验床:“躺在上面。”

        顾宴深脱掉外套,躺在冰凉的实验床上。这时,他还没觉得有什么,直到冰冷的针剂刺入腺体,他的心里涌上酸涩,钟御琛为了他躺了多少次冰冷的实验床,被细长的针扎了多少次。

        钟离洵做了顾宴深信息素的提取液,闻着醉人的味道,一时间,他的头脑有些昏沉,感觉心脏骤停,那是两种Alpha信息素味道的相互排斥。要争个高低,胜者为王。

        “怪不得那么强,两种味道,还真是不常见。”

        顾宴深看着一个指节深度的提取液:“有什么用吗?”

        钟离洵说:“出来结果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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