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挂掉阿远的电话之后,他又分别给俞烷和叶思发了讯息。聊的大部分是与上一次刺杀有关的事情。上次的刺杀仍是毫无头绪,不是顾墨晟的手下,但应该和顾墨晟脱不了干系。
很有可能是借刀杀人。
顾宴深一夜没停歇,前半夜走遍了所有医院,最后在圣帝医院找到了钟御琛。几乎所有的钟家人都聚集在这里,顾宴深不敢上前,只能躲在走廊的拐角,偷偷打量着钟御琛的情况。
后半夜,钟御琛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躺在病床上,容颜憔悴,嘴唇发白。顾宴深只敢偷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了。
钟家人断断续续的都走光了,顾宴深才敢露面,但是他却不敢敲门,只是倚着病房门,撑着精神布置接下来的计划。
顾家,待宰的羔羊,而已。
最后他被值班的小护士发现了。
顾宴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做了个嘘的手势:“别说话,过一会就走。”
小护士指了指自己的脸:“你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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