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深缩在角落里,那被殴打过得地方,隐隐作痛。

        父亲说,柳千莹是顾家的女主人。

        父亲说,母亲去世了,生活不检点。

        父亲说,他不该出生在这个家里。

        父亲说,顾墨晟是他的亲弟弟……

        父亲责怪他,说他没教养……一点都不听他的解释,甚至对他身上的伤视而不见,仿佛他现在承受的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父亲高大伟岸的形象从这一刻变得破碎不堪。那也所谓的好,不过是骗人的把戏。而他和母亲则是那小丑,被玩弄于鼓掌之间。

        顾宴深的童年从这一刻开始便被黑暗淹没。他永远再不会期待明天。明天是新惩罚的开始,明天是谩骂的开始,明天是殴打的开始。明天,永远是无尽的黑暗。

        他偶尔也会反抗,可是换来的却是更狠的毒打。原本白皙的身体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那些淤青覆盖了一层又一层。柳千莹不会让他死去,她只会慢慢的折磨他,让他痛不欲生。

        顾墨晟在一旁冷眼旁观,不会出声阻止。甚至还会捉弄他,把那些鲜血淋漓或是被开膛破肚的动物扔在他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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