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孤A寡O,晏晏可要把握好机会啊!”催命般的电话突然响起,叶思昀有些不好意思,“先走了,络络可能不舒服了。”

        叶思昀走了,俞烷也不想多待。目前,顾宴深和俞烷没有共同话题,除非和商业有关的事情。

        顾宴深见人都走了,便去食品区蹭吃蹭喝,长得好看就吃两口,不好看的看都不看。就这样磨磨蹭蹭,顾宴深也吃了个半饱,喝了一杯果酒,然后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等钟御琛来找他,咂咂嘴,觉得还挺好喝,便坐在那里喝了起来。

        钟御琛也没耽误多久,很快便来了:“走吧。”

        顾宴深点点头,又似乎有些委屈:“我想去医院,然后再去律师事务所把后事交代了。”

        “什么?”钟御琛凑近,一股酒味飘散来。

        “顾墨晟个狗东西不知道给我打了什么,我腺体肿了,而且还不能释放信息素。”顾宴深晕乎乎的,有些站不住脚。

        钟御琛扶着人,往外走:“行,去医院。”

        “好。”

        钟御琛没带他去医院,而是去了钟离洵的实验室。腺体这方面,他比较相信钟离洵。医院的医疗手段不如钟离洵的高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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