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御琛慢条斯理的咬了一口:“还不错。”
顾宴深把鱼塞到钟御琛手里,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钟御琛的手机突然响起,点了接听:“琛,有一份紧急文件,需要你签字。”
他看了一眼时间:“送过来吧。”
……
顾宴深躲到厕所,捧了一把凉水往脸上扑,不行,不行,心跳的太快了……连续扑了几把凉水,他那颗躁动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倚在墙上,冰凉的触感让他镇定几分,医院里不能抽烟,他只好喘着粗气平复自己的心情。
被打湿的碎发贴在额头,水珠顺着脸颊滑落,落到衣服上留下一滩水渍,顾宴深狼狈的仰着脖颈,脑海闪过无数个与钟御琛有关生活片段。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以为他和钟御琛和好如初了……可是,他不敢轻举妄动。钟御琛不只是对他一个人好。钟御琛对其他人的态度也一样,就像刚刚那个喂他吃苹果的人,他没拒绝。
钟御琛也自始至终没说过“喜欢”两字。他的特殊之处,好像就在于钟御琛对他格外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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