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婶子为什么让我换身新衣服出去?”沈余吸了吸鼻子,低头看着手上的衣裙。

        “诶呦,瞧老婆子我这记性!怎么就光顾着这些,忙着忘了细细跟我们春花说一下呢!”

        “后山那别苑的主人要求多得很,若是遇见免不了挑错。”说着,她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窗户,指着外面正在挑水忙活的赵大夫说道:“你赵叔每次去的时候,都被要求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不然连门都不让沾的。”

        “那…那么麻烦,为什么还要去?”沈余心安了不少,轻轻地吐出一口气问道。

        赵婶子想了想道:“你只要记住,这别苑在咱们这儿是个有势力的,不好得罪。”

        “除开这些更重要的是,给的钱多,你赵叔自己也愿意受这个罪。”说到这儿,赵婶子朝着沈余眨了下眼睛,然后好笑的看向推门进来赵大夫。

        赵大夫一进来就听到她的这句调笑,顿时虎着脸,哼了一声道:“老婆子又在这跟春花说这些有的没的。”

        说罢,他放下木盆看向沈余,轻咳了一声,“春花今晚就早些休息吧,外面那些草药我都弄好了。”

        “好。”沈余乖巧的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你同春花说这些干什么?”赵大夫没好气的斜了眼赵婶子,“她一个小丫头知道什么,万一吓坏了怎么办!”

        “丫头虽小,但该懂得也要懂,要不然哪天我们不在她身边,出了事没人照应,那岂不是后悔都晚了!”赵婶子苦口婆心,突然之间有些感叹,“咱们春花长得好,这要是赶到好年代,肯定能说上个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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