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她能坚持到现在看上去精神仍旧正常,已经是位非常坚韧的女性了。所以,关于这位女士最近向地方法院递交诉讼请求这件事……我们军警和审判系统是两回事,与行政系统也彼此割裂,懂?
——他对这个满身疲惫的女人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无法形容的好奇心。
“为什么要气愤,我不是被保护的么?”
不太明白他突然抛出问题究竟想问什么。
我确实是不生气的,无非把工作地点从自家客厅转移至图书馆。被苏格拉底盯着画画和被军警盯着画画不存在本质区别,只要不耽误开庭,一切都好说。
“普通公民被毫无头绪的带到陌生之地都不会是您这种反应,小姐。”
他见过太多或歇斯底里或愤慨难抑的人,她也算是个特例了,自始至终提也没有提过坂口安吾的名字,更别说要求见自己的丈夫。
如果她果真做此要求,即便猎犬也不得不退让半步。
然而这个女人却表现得好像认命似的温顺驯服。
这就有点无聊。
“我只是觉得,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让局面看上去比现在更好。所以与其花费力气在愤怒上,倒不如静观事态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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