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当街绑架同类,但绑架一只流浪猫想来不会有谁介意。
像只四处闲逛的黄鼠狼,我就这么一个人一路想一路走回矢田家的房子。父母结婚五年才有了我,也是那个时候咬牙贷款买下眼前这栋房子不再四处租房漂泊。
搬进来后他们请人在并不宽敞的院子里种了棵樱树,期待来年能有个如同樱花般可爱的女儿。
母亲曾说父亲当初与苗木商人讲好了要买染井吉野,结果种下又过三年开花时才发现被满脸口水的我疯狂摇晃的樱花开出来竟然是白色……
讲好了的浪漫粉呢?
理所当然是被苗木商人给骗了,不过他们几经纠结最终还是没舍得砍掉这棵与想象中完全不同的樱花,就这么任由它在我家院子里生根抽条越长越高,数年后甚至不得不取掉几块围墙好让它能斜到外面去多承接些阳光。
就像包容了没能按照设想成长为温柔淑女的我一样,父亲母亲同样包容了这株他们原本并不喜欢的白色樱花。
现在这株樱花已经很大了。
父母去世我又搬去和坂口先生在一起的几年里,它孤独的长成了一颗大树,能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
如蛆附骨的寂寞像是沿着脚踝冰冷蔓延的蛇,在我和樱树之间徘徊犹豫,似乎正在犹豫该选哪个据为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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