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和尚?”陆沉追问,哪个和尚肯剥皮渡人,他心中隐隐有种预感,宛如一只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梼杌望着他,道:“就是那日我带去蜃楼的和尚,我记得你从他房间走出与我动手,他是你的什么人?”
“你说兰若……”陆沉感到那扼住咽喉的手慢慢收紧,呼吸变得困难。
“对,他是叫这个名字,但或许……他是佛祖吧……”梼杌又低头看了看佛珠,“他把佛气送入我体内,等我逃走后才发现脖子上多了一串佛珠。我一直在思考他最后给我讲的那个故事……”
“他已经死了么。”陆沉贴在心口的佛骨笛如匕首一般锥心,这个结局他有所预料,却在亲耳听到他所经受的残酷死法之时难以承受。
“他为救我被怨灵剥皮而死,不过在我到那湖边时,他也已经病得奄奄一息,而且只剩一条手臂了。”梼杌回忆道。
“只剩一条手臂……”陆沉的身体摇了摇。
“他是你的朋友?”梼杌见他面色苍白,于是又问道,话一出口,想起了关于陆沉结交西方教之人的那些传闻,“他是……那个人?”难道是那个传说中点化了北冥之鲲,又在百年前将其封印海底的西方教战佛吗?
“他还说了什么……有没有说自己死后会如何,有没有什么事情交代?”陆沉艰难地开口问。
“他没提过自己的事,只是说待心事都了,就与这人世再无相欠……”梼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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