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与尊极主并不熟识,今夜小女生辰宴,也未巡山。罗刹天子的消息若有确凿来源,贫道便遣小妖为尊者找寻吧。”翠微仙君不温不火道。
玄九察觉他在套话,以扇遮口冷笑两声。长得像个君子,其实诡计多端,师门往事还真是不堪回首。
“消息自然可靠,有佛者亲口所说,”罗刹天莲座喷出火焰,全身的皮肤赤红如灼,又再次使出千里传声的本事,“摩醯首罗出来!”
翠微仙君抱着拂尘,又道:“罗刹天子要色/界之主自缚出来,可是贵教下了佛旨要捉拿他?”
“你……”罗刹天怒目而视。
“难道无佛旨吗?”翠微仙君一甩拂尘。他一早便听出罗刹天话中玄机,挟威而来,却要大自在天自缚,且未带人马,显然非是奉佛旨捉拿。
“你可以不交人,但是……”罗刹天压住了火气,“摩醯首罗修炼禁术已犯佛门戒律,今日他不跟我上西方教交代清楚,威音王若真下佛旨,那便是修为尽毁的亟刑!”
翠微仙君深知西方教比天庭戒条更为严苛,自知晓大自在天将魔气吸入己身以救尸染病患,他便隐隐担忧这一天。
陆沉心中虽在佛妖之间筑起高墙,不肯为大自在天说话,但听罗刹天这样不问缘由地问罪也不禁冷诮。还轮不到这些人来评断他,这么多生灵因尸染受苦时,也未见这些享尽供养的神佛下凡来救。
“谁能定他的罪,”陆沉忽然道,“你吗?还是那位威音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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