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婵表情一僵,不由地往后缩了缩。
好在陈隽川没有真的和她计较,只是睨了她一眼,淡淡道:“不要和时茵学坏了。”
毫不夸张的说,陈隽川的母亲是上流出身,是真正的名门淑女,对他的教养也不会差到哪去。就算他性子比较冷淡,待人处事也是彬彬有礼。
宁婵从没见过他说脏话,即便是在床上,他也足够绅士,时常能照顾到她的感受。
恐怕他们可能也就只有在这件事上契合了。
宁婵坐起身,将凌乱的头发胡乱往后拨了两下,陈隽川侧目看了她一下,欲言又止。
她强压不满,语气不悦:“怎么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陈隽川脱下西装外套,伸手替她整理被肩带压住的头发,话说完后,还惩罚似的轻扯她一缕发丝。“脾气也不怎么好。”
宁婵闷闷地说:“我一直都是这样,你看走眼了而已。”
他又拽了一下,这次用了些力,宁婵吃痛地叫出声。“你又扯到我头发了。”
“你想跟我吵架?”陈隽川语气凉丝丝的,示意她想好了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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