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沈菱歌就听见了里屋的说笑声,许是听说他们来了,笑声停了停,而后有人大步走了出来。
他和之前没什么区别,穿着月色长衫,脸带笑意,彬彬有礼地给沈博简行礼。
“小侄见过伯父。”等见过礼后,才满是惊喜地看向沈菱歌:“菱歌表妹回来了?方才还听姑母说起,要为你设接风宴,看来我今日倒是赶了个巧,能借表妹的光,蹭个宴席。”
季修远不提之前路上的事,一副两人真是多年未见的模样,让沈菱歌反倒是拿不准他的意思。
但在他靠过来,碰到她的手时,不客气地往后退了半步,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虽是许久未见,但表哥依旧是神采奕奕,且瞧着比少时面善亲切呢。”
她说得冠冕堂皇,听着像是在说客套话夸他,可实际上却是话里话外都在表示,我们没那么熟。
季修远的手僵在半空,也没觉得尴尬,只是有些落寞地道:“表妹倒是与我生分了不少。”
说着自然地将手收了回来,回头与沈博简继续客套,让开道让两人进屋。
沈博简是个商人,但他为人忠厚淳善,即便做生意也都是诚心诚德,他只觉得这事巧合,自然没把季修远想得太坏,见他和往日一般无二,就没再怀疑,带着沈菱歌走了屋内。
堂中,季氏正在和身旁人说话,见他们进来,毫不遮掩脸上的欢喜,“菱丫头回来了,几年未见竟出落地如此水灵,真是与你母亲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快到伯母身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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