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意?沈菱歌被他说得一头雾水,眼见不实,那还有什么是真实的。可时辰不早了,她也没时间去想旁的事,赶紧奔着膳房去了。

        院中的下人都是管事临时准备的,全是兖州当地人,他们不知道沈菱歌是什么身份,只当是周誉的枕边人,都待她很是客气。

        她到了一问才知道,饭菜早就做好了,只是周誉没空用,这会已经冷了。可再回锅过的,还怎么能端给主子吃,下人们是打算倒了,一会重新做。

        沈菱歌看了可惜的很,让他们留着,一会她吃。

        兖州城已入旱将近一个月,城内物资紧缺,水和米面等,价格早已翻了好几倍,她不舍得浪费。但显然周誉这,没这样的担忧,后厨基本上的东西都是齐全的,只是新鲜的蔬果缺了些。

        也不知这位爷为何非要入城,这一住下更不知要多久才能走,各样东西她都是尽量往少了取,以免浪费了可惜。

        她在家跟着舅母学过些厨艺,外祖病重在床时,几乎都是她在侍疾,老人家喜欢清淡软糯的膳食,她便对此尤为拿手。

        先从菜篮子里挑了淮山药玉米瘦肉等,而后将山药粥熬上,再清炒两个蔬菜,外加一道小炒肉和开胃拌菜,等半个时辰后粥熬好了,才小心翼翼地装进食盒,到了周誉的院门外。

        他的院子有侍卫把守,但他们见了她也没多问什么,就直接放她入内了。

        也不知是肖伯言提前交代过,还是周誉吩咐的。

        总之给了她方便,一路无阻地到了门外,这会天已经暗下来了,只见房门大敞,屋内烛火通明,却听不见一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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