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她的震怒不同,他只淡淡地瞥了一眼,轻摇了两下竹扇,脸上依旧挂着浅笑,视若无睹地径直朝前走去。

        沈菱歌原本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这会却愣在了原地,等周誉走出了好远,才发觉身后的小尾巴丢了。

        停下转过身就发现她傻傻地站着没动,眼睛还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他眉峰微蹙,想着此刻两人所扮演的身份,忍着不耐开了口。

        “还不走,真等爷来请你?”

        沈菱歌这才回过神来,不知何时,指甲已在掌心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她讷讷地应了两声,失神落魄地往前跟了两步。

        想起那姑娘绝望的眼神,终究还是没忍住,轻声道:“爷,我们不能帮帮她吗?”

        周誉停下脚步,侧头看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勾了勾唇角,收起手中的扇子道:“为何?”

        沈菱歌以为他是答应了,眼睛微亮,语气带了几分急迫地道:“那个小姑娘定是被人逼迫的,那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谁知道他们要带她去哪,爷,只要您抬抬手,就能救她的性命……”

        可她的话还未说完,就听见周誉哼笑了声,极冷漠地开口:“与我何干。”

        不带丝毫感情的四个字,却将沈菱歌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也让她彻底清醒了。

        他是高高在上的齐王,他本非善人,之所以救她,是因为她百般纠缠还豁出脸面的去勾引,他让她跟着也只是因为她有用,而不是他善心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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