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春舟,你当真觉得嫂子好了吗?”
似乎是感觉到这一次他的语调格外认真,蒋春舟在回应前,经历了相当久的谨慎的沉默。
他说:“会好的。”
“所以你也觉得奇怪,是不是?”于群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刚刚和桨桨待了一会儿我就感觉,它不可能是个主动咬人的狗。”
于群说:“我甚至试着去弄疼它,揪了它的耳朵,它也只是叫了一声,并没有对我产生任何的攻击行为。”
蒋春舟的眉头又开始拧紧,显然,他又开始反感于群的话题了。
“它对你可能是怕生,胆子小些。”蒋春舟道,“再退一万步,秋水是个病人,气场可能本身就不太讨小动物喜欢。”
一听这苗头,于群“啧”了一声,又不再想说话了。
于群和蒋春舟是大学室友,刚认识的时候还不知道蒋春舟还有个金屋藏娇的男朋友,只知道这人性格温顺得很,可以说是没有半点儿脾气。
两人从室友变成球友,到最后差不多无话不谈,一来二去于群也想邀请人回家里做作,却发现这人作息规律得像小学生,每逢周末一大早就急着回家,更是完全没有夜生活可言。
“你妈不会这么大了还在查你寝吧?”于群问他。
“怎么可能。”那时候,蒋春舟装作好笑道,“我熬不了夜,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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