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群说,这段时间的蒋春舟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整个人神魂颠倒,糟糕得让人很不舒服。
这句话蒋春舟听到了,但是没过多久就忘记了。
他感觉自己最近的记忆力和精力都差得厉害,不仅记不住话,有时候手里正在做的事情,一个恍惚也忘了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清早,正在方秋水的床头削苹果,只觉得手里的苹果似乎永远削不完。
一圈一圈的红丝在视野里,像是一条没有止境的路,弯弯曲曲在蒋春舟的脚下延伸,累得他无法喘息。
就在他快要累倒在这一片赤红蜿蜒的长路上时,冲进病房的于群一把夺走了他手上的水果刀。
“你他妈在干嘛?!”
在于群震耳欲聋的吼声中,蒋春舟涣散的思绪才慢慢收回来。
他看着眼前红得淌到地面上的苹果,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眼前那一片殷红不只是那新鲜的苹果皮,还有自己手心不断冒着的鲜血。
难怪怎么削都削不完呢,蒋春舟讷讷地想。
他不知道最后那只苹果被扔到了哪里,只知道自己伤得不轻,最后被于群拉去楼下做了包扎。
于群的过激反应让他有些疲惫,尽管自己再三解释,只是缺乏睡眠导致的注意力不集中,但那人却坚信自己出了问题。
“你这他妈是在自杀!”
医院走廊上,于群揪着他的领子吼道:“我说了多少次,让你不要再管他了,你他妈的非把自己也赔进去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