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春舟发现，他的眸子里总是有一汪看起来叫人难过的水，那样让人心碎到想要把他整个抱在怀里。
那堂体育课上，蒋春舟摔伤了腿留在班级自习，终于如愿以偿地和永远不参加集体活动的方秋水，有了独处的机会。
他想了一肚子话想说想问，却被方秋水毫无预兆的泪水打了个措手不及。
蒋春舟：“发生什么事了吗？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方秋水看了他一眼，那双眸中的湖水再次波澜起来，他就是一刻不停地留着眼泪，抽泣得快要死去一般，良久才抬起头，有些木然地道：
“什么都没发生，但是我就是很伤心。”
想到这里，蒋春舟攥紧了手中的电话，闷闷道：
“什么都没发生。”
——就是单纯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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