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样说,麻叶童子只好点头,按下心里的担忧端着水盆出去了。
人走后,房间里只能听到浅浅的呼吸声,过了许久,安倍晴明慢慢用手捂住脸,低下头,受不了自己似的叹了一声,垂落的发丝挡住了发红的耳尖。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青年的体温很低,摸着像一块上好的暖玉,肌肤白皙无暇,就连之前愈合的伤口痕迹看着也不显狰狞,反倒像
刻意画上去的纹身,落在因为高烧而微微泛红的身体上,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诱人。
指尖似乎还停留着温润的触感,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热意一下涌上头来,安倍晴明捂着脸,耳根滚烫,喉中滚出一声压抑的微弱低吟。
真是,够了...
夜晚的时候,听小纸人传信说有故人拜访,安倍晴明难免有些诧异。
他平日喜静,除了少数几个友人,不爱和别人过多交际,能称得上故人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脑中思索了一圈也没想通会是谁深夜拜访,等走到正屋前的庭院,看到那身穿华丽宫衣,带着狐狸面具的人时,心中除了诧异还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故人’,还真是故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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