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天边已然是霞光红遍,残阳如血,西方凄烈的红成了这两员猛将的绝佳背景。

        厮杀中的双方兵士似乎摄于主将威势,自然而然在战场之中留出一方空地,仿佛是专门为二人准备的宿命舞台。

        尉迟恭目光坚毅,将手中被敌血浸透的长槊丢给身旁副将,拿出腰间挂着的一对铁鞭,虎虎生风地甩出一个鞭花,举手间仿佛撕裂了天边夕阳一般。

        “贼将授首!”尉迟恭大喝一声,拍马向阿史德乌没啜冲去,马蹄裹挟起一阵飞沙走石,势不可当。

        突厥大将在气势上便已输了几分,阿史德乌没啜挺枪纵马,冲杀过来。

        两者气势便已高下立判。

        常言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尉迟恭拿出看家双鞭之时,便是视死如归的决死搏命。

        “当”的一声,第一鞭挥出,二将兵刃相交,突厥大将手中钢枪已是为之一颤,他背后已渗出冷汗,这一鞭的力道,已让自己难以招架。

        此时尉迟恭左手发难,一鞭抽向敌将枪柄,随着一声金属嘶鸣,竟擦出一阵明亮的火光来。

        突厥大将心中一凉,如此两鞭下来,他便已明白自己无力回天。

        第三鞭,钢枪便从贼将手中飞出,在血红的天际划出一道银光,旋即插进地表,入土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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