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顾昭昭疼得说不出话,身子微微颤着,她所带的刀似乎也有感觉,微微嗡鸣着。

        惨淡的光照出她拉长的影子,执事堂的地板冰冰凉凉的。

        宁回站起了身,眼神漠然,语气却仍然温和:“我说了多少次,杀意是习刀之本,你舍本逐末,去练什么心境。这样‘春不归’何时能大成,太让我失望了。”

        顾昭昭望着地上的影子,有些怔然:“只是这样……就要毁了手吗”

        “本以为夺舍了我儿子的能是什么穷凶极恶之辈,还高兴了一会,没想到比他还弱,太扫兴了。”

        顾昭昭猛然抬着头望着他。

        宁回高高地俯视着她,他那张普通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他只是轻轻地摇着头。

        忽觉一阵威压,头不受控地向下埋着,顾昭昭低着头,盯着那双逐渐走进的黑底白纹的靴子,不受控地向下倒去,一只膝盖抵在了地上。

        如她所想的一般,附骨之疽般的凉意浸透了她的全身。

        “你让我太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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