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也没有打打杀杀啊,这便宜爹感觉还挺温和的啊。
顾昭昭还是用的老一套说辞,道:“近日感觉刀法进益有所阻碍,回过头练了练学过的刀法,聊胜于无吧。”
宁回:“不错,身为蓬莱弟子,要时刻总结反思,刀法也好,剑法也好,千变万化,莫离其宗。再高明的招式,也就那么回事。”
顾昭昭:“是。”
宁回抿了口茶,随意用袖子擦擦,道:“挽棠,既如此,我与你师弟单独有些话要说,不如你的问题,改日你再找我来解答吧。”
舒挽棠笑了笑:“是指点师弟刀法吗,挽棠最近也有观摩刀法,不知可否旁听一二,以后与师弟比试也不至于输得那么惨。”
她姿态落落大方,语气温和,弯弯的柳叶眉舒展开,笑意真挚。
但是,这不像是舒挽棠会说的话啊。
虽然只接触过一次,但是她是那种绝对不会为难人的性格——
顾昭昭心里颤了颤。
宁回面露难色,回以一笑:“还是下次吧,这次所说涉及家事,改日一定好好指点你们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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